郑:27岁以前,没想过自己会喜欢写歌唱歌,就是那时突然的一个灵感,我写了一首广告歌。
问:是“开心女孩”吗?
郑:对的,就是“开心女孩”。
问:那时你还不懂五线谱,是吗?
郑:我到现在还看不懂五线谱,我是凭一个原创的精神去创作的。每次创作完一首歌,我都要唱出来。就因为这样引起了一些唱片公司的注意,他们问我要不要尝试走到幕前去唱歌。我在广告公司做了7年,收入各方面都很不错。他们这样提起,我也觉得蛮好玩的,就去试了一次。试了一次就爱上了唱歌。接着以半兼差的方式推出了第一张专辑,反应不错,后来把广告工作放弃了,专心做音乐。蛮偶然,算是缘份。
问:现在有没有放弃画画呢?
郑:绘画几乎是我的生命。它对我来说比音乐更重要。我可能会一边做音乐,一边象现在一样画画。
问:为什么你要把卡夫卡作为一生唯一的偶像?
郑:我说实话,对于卡夫卡的作品,直到现在我还是一知半解,因为卡夫卡的原作都是德文,喜欢他,最主要是他的人文精神。卡夫卡是个悲剧人物,他相当聪明。他对人的一些看法跟我是相近的。他的作品我看过的蛮多,象《囚犯》等等。
问:你已经出了5张专辑,所有的歌都是你自己写的吗?
郑:是的,词曲都是我写的。
问:那你创作是不是靠一种感觉?
郑:是的,我的创作完全是靠对生活、生命的感觉,发自内心的东西,词曲我是一起作的,没办法分开,从一开始就是这样。
问:那你又是怎样把握演唱风格的?
郑:我并不是很刻意地把握风格,因为风格是在变的。5年前的我,4年前的我,3年前的我,甚至昨天的我,都会跟今天的有所不同。可能你在路上看到一件事情,你就会有所感动。比如说前几天我走在路上,看见一个女孩抓到一只老鼠,她把它的脚绑起来,然后玩那只老鼠。人有一种去虐待别人的倾向。你可以从这里看到一些东西,但你不会联系到人的残酷面和丑陋面。这里有一个玩心在进里面,可它可能会造成一个伤害,她自己不晓得,我们第三者的眼光会看到一些她看不到的东西。在生活中看到的东西多了,想到的东西也不会少,自然你对人生的看法可能会跟昨天稍稍不同。
我想我的风格就是这样。我写歌,就是在写我的日记。我先有这样一种感觉,把它写下来,再去唱,因此它会很切合我那时的心境。所以每张专辑的风格都不同,并不是我刻意去营造,而是那时的心态就是这样,那时的郑智化就是这样。如果哪一天我成了家,有了一个小孩,我想我的心态又会不同。可能就不会象我年轻时那么判逆,那么希望站出来替别人讲话;可能我会很有爱心,人是会变的,所唱的歌也会变。
问:成家有望吗?
郑:追我的女孩子很多。
问:有中意的吗?
郑:如果作为表象的看上,应该说都有吧。漂亮的女孩子大家都愿意看上。可是谈到婚嫁,这真的是顺其自然,看缘份了。可能是缘份未到,也可能是我自己太没有勇气,我觉得相爱是容易的,但要有相处好是困难的。
歌曲给我的一种感觉就象海浪,一直在拍打我的心胸,再加上对歌词的理解,就会呈现出一个画面,一个故事,我是一个没有那么多娇饰,没有那么多雕凿、修饰出来的作者。我觉得最重要的是,你要很真实,抱着一颗童心去面对你的生活、你的人生。
问:似乎你以前的作品更激烈些?
郑:我写歌就是为了让你看不如意的一面,希望你因为看到这不如意的一面,而追求那如意的一面。就是说一个人如果没失去爱,他永远不知道爱的真实,爱有多珍贵,我站在反面写,我告诉你没有爱会怎样怎样,所以你会觉得我很激烈。其实我的意思是让你去追求那个爱,而不是因为没有爱,我们大家就不要去爱了。
问:你喜欢哪些音乐?
郑:对我来讲,音乐是某种心情的表现、思想的表现,我不太为音乐的形式所限制。我喜欢所有不同风格的音乐,乡村、摇滚、爵士等等。
问:那你比较欣赏哪些歌?
郑:我喜欢的歌手很多。因为每一位歌手都在自己的岗位上很专心地做。这样的歌手我都欣赏。可能是我已经过了那个崇拜的年龄,本身又是一个歌手,因此并不刻意地崇拜哪些歌手。我只能说我比较欣赏对自己的工作专心的歌手。
问:对大陆歌手有什么评价?
郑:我对大陆的歌手不很熟悉,请大家不要怪我,因为有许多消息在台湾受到限制而接受不到,我又不是常常来大陆的。但在台湾,我还是收到过大陆创作者的来信,因此我知道在大陆已经有很多年轻的朋友开始投入这一行,从来信中了解他们现在创作什么东西。我看到一部分的作品,我很高兴。
问:台湾流行音乐现在的情形怎样呢?
郑:我很兴奋。从历史、地理课本上读到的在这里得到验证,这是我的第一个印象,跟随人接触后,我觉得人与人之间很容易接近。北京还有很多台湾小吃。这都让我感觉是回家,只是回一个不是我的出生地的家,它会让我对它产生一种眷念。我希望能常常来这里,交很多朋友。这是我最大的一感觉。当然我说实话,到了这里,多多少少还是有些陌生,因为不熟悉。我希望多来几次之后,由陌生变得熟悉,更加亲近这块土地,我喜欢大陆,喜欢这里的人,非常喜欢。
—— 网友纵火少年提供,转载于郑智化歌迷联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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